三街

[绿金]两个和尚9

什么,这些是什么??

金铃打开房间门,只见乱糟糟的马匹踏来踏去,马背上的人对方丈大声吼着什么
这些人他都没有见过,这些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他们每一个都长满了一声腱子肉,长着大胡子,黝黑。
穿的衣服,说的话,他都没有见过,没有听过。

马背上的人冲着方丈又吼了一声!

金铃儿吓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又将门关上,颤抖着缩回床上。
不对,不对!
昨晚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脑子一跳一跳的疼。
发生了什么????
怎么睡个觉起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对了,方丈还在外面,方丈还在外面!
他又急忙站起来,刷的把门打开。

过了很多年以后,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是他当时没有把门打开,他是不是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逃过良心的一劫?

他看见了,他看见方丈被那些人,用刀挑起来,像一只无助的枯叶蝶,破旧的道袍飘飘摆摆,方丈的脸冲着金铃房间的方向,嘴和眼睛张得极大,不知道,是要吼,还是要哭。

他定在哪里了。
方丈死了???
方丈死了???

那群人终于注意到他,吼着他听不懂的话向他冲过来。
他动不了,他跑不掉。
方丈死了。

直到里面有一个人,看见了他的绿眼睛。
他们又开始喊,所有人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

那些人和金铃儿就这么对峙着。金铃儿不断往后退。他怕极了,连腿都微微颤抖。

那些人中一个带帽子的,又说了一句什么话。
所有人都又集合,从庙门出去了。
乱糟糟的马蹄声走远了。
好像什么也没有来过,一切又平静下来。
只有方丈,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死死的盯着,金铃房间的方向。

金铃终于哭了出来。
他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放声痛哭。
除了哭,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丈死在他的面前,绿竹从昨天开始不知所踪。
金铃儿从小到大,无不是在寺庙里安安稳稳的长大,连吵架都没有过。
而生活就在一个平平淡淡的早上,用一座大山狠狠的把他压住。
把他以往平静的生活血淋淋的扯成两截。
太阳先移到正中央,然后被一片云遮住,接着很多很多的云涌过来,下雨了。
金铃儿已经哭不出来了,他只是坐在地上,木愣愣的望着前面。
直到雨下来,大滴大滴的滴在他的身上,他才仿佛回魂一般,打了一个寒战。
方丈...会不会冷。
打伞,给他打伞,不不不,应该先叫他回屋。
他在大雨中站起来,走进方丈,大雨把他身上的血冲的干干净净,好像他只是在那里跌倒了,或者睡着了。
直到他走得很近了,他看见方丈的刀口和眼睛。这一幻想才彻底破灭。
他真的失去方丈了,脑子一次又一次被这个念头冲击,他站在大雨里,低头看着方丈,没有哭,好像所有的眼泪都用完了。
他站了很久,把方丈的尸体背起来,背到后山,一声不吭的挖了坑,然后埋了方丈。
他不停的在他自己做的这个土坑面前磕头,磕到血都渗透进土地里。
雨一直在下,只是什么都洗不干净了。

[绿金]两个和尚9

准备一个大转折!



  一切事情都开始的很突然。

从今个早上起来,绿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开始,金铃的心里就异常不舒服。

他磨磨腾腾的起了床,迷迷糊糊的洗了漱,不知道云里雾里的磨蹭到菩萨脚下念了经。

到一整篇经文念完了,他才心静下来,抬头看着菩萨温
和带笑的脸,和着早上金灿灿的光,这个泥塑菩萨好像真的,有了一种普照众生的神气来。

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他起身的时候,又看了菩萨一眼,突然想起了那个女施主,也不知道现在如愿了没有。
他又念了句阿弥陀佛。
一整天好像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只是到晚上绿竹也还没有回来。

空气很闷,金铃有些喘不来气,心里更是烦躁的要死,他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身边差了个绿竹,好像天地都少了一块拼图。

难受,太难受了。

金铃儿实在睡不着,只能硬邦邦的睡在床上,听着外面竹林里虫儿叫,风一遍又一遍的拂过竹叶尖儿,发出簌簌的声音。

又过了好一会,他又听见了雨,开始是一滴两滴,稀稀的滴在竹叶上,发出沓沓的声,过了一会儿,雨变大了。
是好多个小人,啪啪的落到竹林上,有的时候还能听到闷闷的几声,这是落到地上了,好多个小人在一起唱歌跳舞,雨下成了一个歌舞会。
空气开始变凉了,好像心更静了,甚至能感觉到雨被土地吸收的感觉。

但空气一变凉,好像身边差着的那块热气又变得格外明显。
金铃忍不住想,他这是,到底去哪里了啊。

金铃实在忍不住,想了一宿和绿竹相处的点滴,描了无数遍那个人的眉眼,骂了无数遍这个绿竹贪酒又贪欢。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慢慢的睡着。

但也没睡得多会,马上,一阵嘈杂喧闹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两只眼睁都睁不开,又听见方丈一声惊慌又急切的:‘’施主——!‘’

[绿金]两个和尚 7

可泡在热水里的棉花糖,一下就会化的没影。

在无数个和绿竹共眠的夜里,金铃偶尔起来,抬头看向漆黑的屋顶,横梁上的老漆微微反射着月光。
觉得一切像一场梦一样。
自己和绿竹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绿竹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何次次去喝酒都能不醉?酒场里又有什么呢。为何他如此痴迷此地?
能不能多回来一点点呢。
这种心思一出来,他便觉得自己和等丈夫回来的寡妇一样。
越想越心烦,便将头闷在被子里睡去了,伴着绿竹的体温和呼吸。

金铃儿这日照常去买菜,在菜摊钱挑挑拣拣的当,有一队士兵哐哐从旁边过去,溅起无数的泥水,有些甚至沾到了菜摊上。
那菜摊老板大概有些洁癖,忍不住小声和金铃抱怨,这些士兵最近几个月都在不住的巡逻,脚步又重,每次一过,泥水就和下雨一样,菜摊就没有一天是干净的。
这老板越说声音越小,就在这会,又有一队士兵哐哐过去。
老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金铃儿丝毫不在意,反正菜拿回去也是要洗净的,只要菜够新鲜就好。

他挑了好些菜,慢悠悠的背回庙里去。
今天绿竹居然没出去惹是生非,他乖乖的在庙里打扫他的房间,甚至还抽空洗了澡。
金铃儿从山路上慢慢走回来,绿竹在房里窗户一眼就看见了,他老远就冲着金铃喊:‘’等我——来接你——太重了——放着——‘’
金铃听见他的喊什么,忍不住笑,嘴里却还要说着哼,谁来你要接之类的话。
绿竹像一阵风一样,从山坡上冲下来,一把冲进金铃的怀里,金铃差点被他带倒,绿竹却及时停住了,两只手死死的抱住金铃儿,生怕他摔下去。
金铃儿连人带背罗被绿竹死死抱住,不禁有些愣神,愣过了之后脸又不可避免的红起来。
两个都没有过,过了好一会,绿竹才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顺手把金铃背上的背罗解下来,顺在自己背上。
‘’怎么,就那么喜欢被我抱吗?‘’
绿竹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做。
金铃脸红还没消下去,连声说到:‘’谁,谁,稀罕啊。‘’
绿竹又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两人就这样带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回了庙做饭。

绿竹厨房下的少,只能洗洗菜打下手。
金铃在锅旁边调水准备先蒸上米饭,绿竹在大呼小叫的:‘’哇!你这个菜!你是从泥地里刨出来的吗!为什么那么难洗!‘’
金铃解释到那些是大街上泥水弄的,把小贩给他抱怨的又和他说了一遍。
绿竹听到士兵的那一节,有一瞬间的凝滞,又马上恢复常态。
两人就边吹牛边做饭,马上就有了桌满当当的斋饭。
金铃去叫了方丈,三人做在饭堂里的旧桌子上,旁边的炉火未熄,冒出一点火光和热气来。

#薛晓  刀#
#薛洋视角#

看见那个人间明月被血濡红了衣服的时候,看见那个人因为对自己的憎恶连魂魄都不剩下的时候。
薛洋直勾勾的看着。

你敢说我不爱你吗?
薛洋被气的笑了
是谁天天逗你开心的?是谁天天盯着你这个瞎子一遍遍的看的??
是宋岚那个吃了你眼睛的怪物吗??
是我这个垃圾啊道长
你这一辈子就给过我几颗糖,我还了什么??我还了一只手,还了一条命
你现在就想和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道长,你那里是清风明月啊,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垃圾。
宋岚呢??他为了你的眼睛还过你什么?
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
你都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是清风明月吗。
哈哈哈哈哈哈
道长
你现在和我一样了
那你凭什么不爱我?
凭什么要死,我准你去死了吗?
我要你魂魄都不得安息
要你跟着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
哪怕你恨我

哈...哈哈
道...道长

我求你
我求你
我求你

你快回来吧。
求你
回来和他走也可以

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
再给我一颗糖
我没有糖了
我的糖都碎了

我为什么...连一颗糖都握不住呢

[绿金]两个秃头6

#!!!超感动的,我以为都没人看了!结果回来还有人评论和点小心心!哇吧!谢谢大家!
#好久不写啦,以前准备写的全部砍掉了,以后慢慢琢磨着写吧

绿竹上次醉过以后,突然一反常态一连几天整日待在庙中,搞得大家都不适应
他还常常跟着小和尚,像金铃背后的牛皮糖。
金铃儿扫地,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金铃做饭,他蹲在灶旁看着,金铃儿去山上采药,他跟在后面看着...
金铃儿:???????
‘’你跟着我干嘛????‘’
‘’我乐意,多看看我的秃头几眼‘’
金铃儿被我的这个词羞红了脸:‘’什么...你也是个秃头‘’
‘’我不管,反正我要看‘绿竹耍起一贯的无赖’

有次吃饭,绿竹疯狂往人家碗里装菜,碗都冒出尖儿来

如此便算了
他还日日跑到金铃的房里,和他一起睡,说是喝酒喝得多了,身体不好,要赖金铃晚上照看。
可白天看起来胡搅蛮缠的,哪里是有什么不好。
心不好倒是真的。
他倒也知道这样不太合礼数,每天都背着方丈悄悄翻窗进去。
金铃儿整日嘴里嫌弃着,最后也是脸红彤彤的让他睡了。
还半夜起来给人家把被角绵的严严实实的。
天一亮就把人家摇醒叫他出去。
如此这般如同偷情一般过了好几个月。
金铃儿和绿竹表面上看起来不相往来,实际上可以睡在一起打嗝了。
绿竹也不出去喝酒,偶尔出去溜达也会很早就回来,和金铃儿躺在床上吹散牛。
金铃儿偶尔入睡前,悄咪咪摸摸绿竹,嘴角都是笑的。
这几个月就像是泡在热水里的棉花糖,甜甜的,软软的,暖呵呵的。

[绿金]两个秃头5

发现了以前写过的一点,现在写不出来啦。

金铃一直很好奇绿竹为什么老爱喝酒,上次绿竹带他出去喝酒,绿竹直接上碗,一口气干了好几碗,大有学武松那不要命喝法的样子。

但只给金铃点白开水,说没有钱给他买酒。
还让很多女施主陪他一起喝。

金铃,死抠鬼。

这气吞山河的喝法,绿竹也酒意上了头,又搂着女施主叫着翠儿红儿的,这次还加了一个,紫薇紫薇的叫。
我还小燕子呢,金铃暗搓搓的吐槽。
一边吐槽一边吧绿竹拉到床上去,完事了还给照例他盖上被子。
金铃绵好背角,坐在塌沿上好好看着绿竹

这个人突然出现在寺庙里,看上去谁也不在意,经也不曾念过半句。

但偏偏对他那么好,拿糖给他吃,给他顶罪,抱他回房睡觉。
还天天出去喝酒。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回回喝醉,也不念经,来此处吃素做甚?

紫薇是谁?
翠儿红儿又是谁,他们和你喝过酒吗?
绿竹:嗝~
金铃看他这样,自知鸡同鸭讲。
转身给他熄了灯,带上门回去睡了。
嗒,金铃合上了门。
绿竹慢悠悠的把眼睛睁开,叹了口气

[绿金]两个秃头谈恋爱4

有日,寺庙里还真来了个女施主,粉黛不施,一身白素的进来拜观音。
送子观音。
女施主生的特别清秀,身姿缈缈,这一身素,被她生生穿的像观音服。
这一拜,大有观音拜观音的神仙气。
绿竹一见,眼睛都看直了。
花楼里不曾见过如此气质的女子。
金铃看他一脸呆傻,重重的戳了他腰间的软肉。
绿竹方回过神来,大抵是觉得在金铃面前丢了面子,略带尴尬地咳了一声。
绿竹给金铃咬耳朵,说:可惜了,偏偏拜的是送子的。
不然谁娶到是谁的福气。
金铃翻了个白眼,不能生育便不是好媳妇了?
绿竹权当没听见。只直直的看着女施主,直到人家走远了才折回头来。悠悠看了金铃一眼,往后墙那边走了,得,又要出去喝酒。

这次绿竹喝的到半宿,异常的晚,金铃等他回来等得上下眼皮打架,也怎么都不上床,坐在后墙根点头如母鸡。
直到绿竹扑通一声摔到他前面,金母鸡才突然惊醒。
绿竹喝的七荤八素,比平日里喝得还酔,这一摔就起不来了。
酒味弥漫了整个小院。

金铃揉揉眼,慢悠悠的伸手去扶他,把人搀着向房间过去。
金铃人比绿竹矮上好大一截,扶着喝醉的绿竹绿竹吃力得紧。
偏偏绿竹还喝醉了,对他老动手动脚的,摸摸头发捏捏脸,手老还不安分的伸到腰那边去。
金铃生怕他摸到自己的腰,挠他痒痒,两个人都得倒,只能停下来把他的手拿开。
两人走走停停,就几十步大院子走了半个时辰。

绿竹被金铃扶上床时,还看着金铃嘿嘿的笑,金铃也不看他,只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去吹灯。
却不料绿竹突然伸手,把他一把拽进怀里。
金铃被这一拽吓得僵住了,"你你你你…你干…你…"
绿竹把他捂在怀里蹂躏了几把,还掐金铃的脸,酒后的人不知道控制力道,金铃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金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模样更娇弱,嘴里也拿不出个凶狠,又是你你我我半天。
绿竹揉金铃的脸揉的更欢了,还嫌弃金铃和他贴的不近,干脆用两只腿夹住他往自己身上带。
金铃被他腿一夹,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人彻底木了,你你我我都说不出来了。
绿竹揉了好一会,揉够了,还把金铃的头抬起来看了好几下,小声嘟囔着什么。
金铃已经如提线木偶般认他摆弄了,还把眼睛死死闭上,做了个闭眼鸵鸟。
绿竹揉够了,还笑眯眯的拍了下金铃的屁股,眼一闭,睡了。
人睡是睡了,腿也不愿意松。
金铃反应过来挣扎也无用了,这腿和铁打的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金铃就这样和棒槌一样被抱了一宿。

绿竹悠悠转醒时,正见金铃和猫似的窝在怀里瞪他,他笑了笑,把腿悠悠松开。
绿竹正要开口说话,金铃却一溜的跑回了房里,和逃命似的。
绿竹又把嘴边的戏谑咽了回去。心想,这什么事,我又没把他怎么了,我都君子一夜了。
哼!这个金铃。
这边的金铃一回屋,马上把门给锁死,扑到床上扯被子盖住头,脸红成番茄酱。
过了半响,金铃在被窝里抱着自己的手袖闻了闻,一股酒味,又小小的哼了一声。
金铃心里过了千种乱七八糟的感觉,他一个小和尚哪里感受过这种?
只知自己无端烦闷的要死,只能自己在被窝里乱七八糟的折腾了一番,便累得沉甸甸的睡了。
第二天,方丈一直问金铃儿为何睡不好,整个人都打了焉。
金铃哪里好意思说,只好一大眼一大眼的瞪向绿竹。
绿竹顾左右而言他。
笑眯眯的。

过了一会,绿竹突然对着金铃喊了声:
金菩萨!
金铃的脸,又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绿金] 两个秃头谈恋爱(3)

绿竹作为一个假和尚已经人尽皆知了,而金铃每天乖乖咪咪的也是人尽皆知了。

绿竹可以一口气喝趴下十个人,金铃…没喝过不知道。
据说绿竹到北街之前还有一段风流史,在花楼里因为喝花酒抢歌女和人打起来了,而且最后打赢了,把人家酒楼砸的乱七八糟,没钱赔,醉醺醺的跑了,最后老板也实在怕绿竹这个混混赖上酒楼,也就不再和他追究了。
金铃对这个一直很好奇,老是追着绿竹问是不是真的,绿竹一聊起这个就乱插话题,

‘绿竹你以前是不是把人家酒楼砸了就跑了’
“你说是我昨晚去的那个花楼吗?那个舞女的身段真是绝了嘿,你见过真正的女人吗小秃头”
“你讲些什么话啊!不就是女人吗!见过的!”
“哈哈哈哈就你这种小正经,怕是除了你妈没见过别人吧”
“切勿乱说!我们庙还是有很多女施主的!!!”
“荷,你这个小和尚,经不好好颂,一日日倒是学会偷看女施主了,方丈!!!!”
“别别别!!我没有!!!”金铃急急的要去捂住绿竹的嘴,手才刚刚伸过去呢
就被绿竹一把手擒住,绿竹的带着粗茧的手指扣在金铃的手腕上,能感受到金铃的脉搏,手指不安分的蹭了蹭。
金铃往日里不曾做过重活,手腕纤细洁白的,皓腕凝霜雪的那种好看法,皮肤上还透着一股凉意。

绿竹内心想,成,不仅脸好摸,这手也是和小姑娘似的。
金铃内心想,!!!他的力气居然那么大!!!我都动不了了!怎么办啊救命啊!!!

路过的方丈看见的,两个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绿竹握着金铃的手脸上带着一股和一见钟情的小哥一样的表情,金铃脸都带着一丝羞红,脸都快碰在一起了。

方丈内心,mmp.

绿竹棒x金铃索 两个秃头谈恋爱(2)

#绿竹部分人设参照剑三丐帮
#白话流水日常旁白

绿竹就这样半被胁迫半呆滞的被剃了头。
可打死还是不愿意出家,方丈一把年纪抓也抓不住,只好随他去了。
方丈哪知道啊,这一随他去,可随出了大事。
他哪里知道金铃儿就这样和绿竹学坏了啊!!
第一天,绿竹翻墙出去喝酒,金铃儿跑去和方丈告状。
第二天,绿竹跑出去喝酒,方丈追着打,还是让他给跑了。
回来的时候给金铃带了颗桂花糖和精致的拨浪鼓。
第三天,绿竹又翻墙跑了,金铃儿给他搬石头垫脚。
方丈气到冒烟,抓不住绿竹只能狠揍金铃的屁股,还罚他扫佛堂。
绿竹回来的时候,把睡在佛堂的金铃抱回去了。
……
第十五天,绿竹跑出去喝酒,还带着金铃。
方丈一觉醒来,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落叶。
等到金铃扶着醉醺醺的绿竹回来的时候,方丈已经拿好扫把提刀霍霍向屁股了。
金铃想,着了。
于是把绿竹放下,一溜就跑回房间去了。
还啪的一下把门锁了。
方丈看着一面睡觉一面打酒嗝的绿竹,心情复杂。
一面想哈哈哈哈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一面想嘤嘤嘤金铃儿因为你都怕我了。
还有一面你们两个出去干了啥啊咋成了这样。
和哪吒的三头一样复杂的想法。
他一转头,看见金铃在房间里开个窗户的缝暗戳戳的看。
方丈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脑袋,把扫帚放回墙边,回去了。
金铃又赶紧出来吭呲吭呲的绿竹拉回去了。
绿竹:嗝儿
后来金铃再也不和绿竹一起出去了。
他心里想,方丈一个人在这里可能会害怕的。
不是因为我觉得和绿竹喝酒会找一些女施主玩,更不是因为绿竹是一杯倒要拉他回来太累了。
阿弥陀佛。

(。・ω・。)ノ♡

绿竹的头发慢慢开始长出来了。
方丈想抓住他给他剃头,比抓个猫给猫洗澡还难。
你看看金铃儿多乖啊,天天像个猫一样的乖乖剃头。
绿竹可鸡儿不服气了,我以前像个大哥喝酒玩鸟打女人,如今呢!!!
变成一个秃子还得天天翻墙出去喝酒!!玩女人都被笑的!!!好气哦。
但金铃儿天生就是个秃子啊!!!!!!
金铃儿听了想打人,大哥,我要是天生是秃子,我咋知道我的毛儿是黄的啊。
方丈才天生是秃子!!!
方丈:我的毛是黑的。
绿竹:…
金铃:…
绿竹给他们整蒙了,于是get了第二颗秃头。
比前面那个更亮了。
绿竹想打人。
你瞅瞅金铃的!咋没我那么亮呢,一面说一面摸金铃的秃头,完事了还揉了把脸。
啊,手感真好,他暗戳戳的想。
金铃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就此变成了所有花楼里脸最好摸的那个,绿竹认证的。
但人家不是花楼里的的小姑娘啊!
这个绿竹,阿弥陀佛。

绿竹棒x金铃索。 两个秃头谈恋爱(1)

绿竹x金铃
我采尽天下女子眉间朱砂,你却要我成佛。

人人都知道的,在北街上有个绿竹混混,天天打狗摸鸡调戏小姑娘,偶尔会进花楼好好待个一两天,出来喝得东歪西倒嘴里还得叫着翠儿红儿的。
人人包括东山和尚庙里的金铃小和尚。
他每次都听说混混的种种行为,都要念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本来和尚和混混是一个东一个西,一丁点关系都没有的。
但偏偏北街来了个大富贵人家的小姐,长得俊死了。混混忍不住摸了人家小姑娘的簪花,还偷了人香包。给大小姐气的,眉毛挂酒壶了。啪啪跑去给大人告状。
这大富贵人家家长一听,这那成啊。
这小子可是个祸害,指不定啥时候再对小姐图谋不轨污了清白。
于是提着点礼去找了上面的人,混混不明不白的就被送进和尚庙。
混混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啊,人家给他说这边有场酒喝还有大小姐等着他,他不就来了吗,连衣服都特地浆洗过了。
没想到。
一进门只见方丈磨刀霍霍向秀发。
着了。
混混刚刚拔腿要跑,被一个小和尚扒住了裤腿,刚刚浆洗过的裤子都差点给扒掉在和尚庙前的泥地里。
绿竹气死了,跑又跑不掉,这头发眼看就要没了,只能一个劲瞪着那个扒住他裤子的小和尚。
小和尚给他看的怂了,暗搓搓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绿竹马上就吓得跳起来,这他妈是个猫吧???
咋还有这种色儿的眼睛呢???他大声嚷嚷
金铃委屈死了,老方丈捡我的时候,我就这个样啊。
你还知道我毛儿都是黄的吗??说出来吓死你。
他小声逼逼。

绿竹就这样半被胁迫半呆滞的被剃了头。
可打死还是不愿意出家,方丈一把年纪抓也抓不住,金铃又怂得要死。只好随他去了。
方丈哪知道啊,这一随他去,可随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