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街

[绿金]两个秃头谈恋爱4

有日,寺庙里还真来了个女施主,粉黛不施,一身白素的进来拜观音。
送子观音。
女施主生的特别清秀,身姿缈缈,这一身素,被她生生穿的像观音服。
这一拜,大有观音拜观音的神仙气。
绿竹一见,眼睛都看直了。
花楼里不曾见过如此气质的女子。
金铃看他一脸呆傻,重重的戳了他腰间的软肉。
绿竹方回过神来,大抵是觉得在金铃面前丢了面子,略带尴尬地咳了一声。
绿竹给金铃咬耳朵,说:可惜了,偏偏拜的是送子的。
不然谁娶到是谁的福气。
金铃翻了个白眼,不能生育便不是好媳妇了?
绿竹权当没听见。只直直的看着女施主,直到人家走远了才折回头来。悠悠看了金铃一眼,往后墙那边走了,得,又要出去喝酒。

这次绿竹喝的到半宿,异常的晚,金铃等他回来等得上下眼皮打架,也怎么都不上床,坐在后墙根点头如母鸡。
直到绿竹扑通一声摔到他前面,金母鸡才突然惊醒。
绿竹喝的七荤八素,比平日里喝得还酔,这一摔就起不来了。
酒味弥漫了整个小院。

金铃揉揉眼,慢悠悠的伸手去扶他,把人搀着向房间过去。
金铃人比绿竹矮上好大一截,扶着喝醉的绿竹绿竹吃力得紧。
偏偏绿竹还喝醉了,对他老动手动脚的,摸摸头发捏捏脸,手老还不安分的伸到腰那边去。
金铃生怕他摸到自己的腰,挠他痒痒,两个人都得倒,只能停下来把他的手拿开。
两人走走停停,就几十步大院子走了半个时辰。

绿竹被金铃扶上床时,还看着金铃嘿嘿的笑,金铃也不看他,只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去吹灯。
却不料绿竹突然伸手,把他一把拽进怀里。
金铃被这一拽吓得僵住了,"你你你你…你干…你…"
绿竹把他捂在怀里蹂躏了几把,还掐金铃的脸,酒后的人不知道控制力道,金铃的脸顿时红肿起来。
金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模样更娇弱,嘴里也拿不出个凶狠,又是你你我我半天。
绿竹揉金铃的脸揉的更欢了,还嫌弃金铃和他贴的不近,干脆用两只腿夹住他往自己身上带。
金铃被他腿一夹,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人彻底木了,你你我我都说不出来了。
绿竹揉了好一会,揉够了,还把金铃的头抬起来看了好几下,小声嘟囔着什么。
金铃已经如提线木偶般认他摆弄了,还把眼睛死死闭上,做了个闭眼鸵鸟。
绿竹揉够了,还笑眯眯的拍了下金铃的屁股,眼一闭,睡了。
人睡是睡了,腿也不愿意松。
金铃反应过来挣扎也无用了,这腿和铁打的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金铃就这样和棒槌一样被抱了一宿。

绿竹悠悠转醒时,正见金铃和猫似的窝在怀里瞪他,他笑了笑,把腿悠悠松开。
绿竹正要开口说话,金铃却一溜的跑回了房里,和逃命似的。
绿竹又把嘴边的戏谑咽了回去。心想,这什么事,我又没把他怎么了,我都君子一夜了。
哼!这个金铃。
这边的金铃一回屋,马上把门给锁死,扑到床上扯被子盖住头,脸红成番茄酱。
过了半响,金铃在被窝里抱着自己的手袖闻了闻,一股酒味,又小小的哼了一声。
金铃心里过了千种乱七八糟的感觉,他一个小和尚哪里感受过这种?
只知自己无端烦闷的要死,只能自己在被窝里乱七八糟的折腾了一番,便累得沉甸甸的睡了。
第二天,方丈一直问金铃儿为何睡不好,整个人都打了焉。
金铃哪里好意思说,只好一大眼一大眼的瞪向绿竹。
绿竹顾左右而言他。
笑眯眯的。

过了一会,绿竹突然对着金铃喊了声:
金菩萨!
金铃的脸,又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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